小茜o0○'s profile繁华过眼,不过刹那芳华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繁华过眼,不过刹那芳华

是谁那么慌 剪破四月的时光 飞鸟和别姬都碎在镜子里 谁刻过你的手掌 宠爱画的那么长 那么长 那么长

亲爱的,你要更美好

风过,
悄然卷起曾经的思念。

雨涤,
霎时荡起眼底的往昔。


立在时间的海口上,
灵魂深处有人在问,

你是谁?你是谁?我是谁?

世间的一粒尘埃,如此而已。


那些记忆的花蕾渐而绽放。

爱情里的伤痛,欢愉,当回眸时已是不再。
痛心疾首也好,刻骨铭心也罢,不去追觅。
就让空旷的脑海里,收纳住那些阳光的日子,

有笑,有哭,有感动,有回甘。
一切从来没有改变过,只是在成长的历程中穿上了不同的外衣。

幸福,也许永远不会白白的降临。
我们却总是忧郁着是否该伸出手去摘取。

也许,也许,不完美就是世界的真相。
试着自己一个人飞翔,微不足道也是幸福。


幸福卧在掌心。
 
最近读了一些书,沉淀了一些事.
智者之所以为智者在于他们善于思考,总结.
To feel strongly on accasion shows pasonality;birds soon mock at the scarecrow.
    有时候发发脾气也可以显示你的个性;就连小草也会嘲弄稻草人。(from:智慧书)
不要压抑自己,记住.
聂老师说,你需要发泄发泄.
生活都挺不容易得,快乐一定要放在第一位.
自苦或者自怜是自己加给自己的束缚.
如果继续卷在里面,愤怒、失落、困惑、迷失等等负面情绪占据自己太久,
就有可能会完全失去你自己.
聆听自己,善待自己.
 
“你要更美好。当现实就像灰姑娘的后母一样残忍。
你,要美好。当你爱过的人,像灰姑娘的姐姐一样无情,你,还是要美好!
你要坚信,美好是一种坚强的品格,它,不准许被摧毁、不准许被扭曲。
灰姑娘在困苦的生活中对人、对事都能良善,你要像她,
要为那个真正有力量深爱你的男人保持你的美好,你要更美好!
美好才会使你们更加靠近……
如果受伤,就让那伤害走开吧,不要紧握那稀薄的感情,
爱是人生的盛宴,是值得你锦衣夜行、穿过无数个痛楚和孤独的夜晚去赶赴一场不散的筵席。
不要责怪他人,他只是不习惯那么美好罢了……”
 
照顾着生病的妹妹,幸福满溢.
就像娜娜说的,放心,我们都喜欢你.
守住那些一直保护我的爱们.
亲爱的,我们都要更加美好.
 

别轻易谈感情多伤钱啊

你可以單獨一個人生活

唯有如此

你才能夠愛

你可以單獨,當沒有愛的時刻,你也知道你是誰

那麼愛就不再是一種需要

它不是某種你必須依靠它來定義你的情感

愛會變成一種無私的分享

因為你擁有

因為你想要分享

如此一來

愛就不再是自私滿足需要與佔有

如此你與愛才能健全

  

                         ---------------奧修書

 

抄下这样的句子,给自己。

过了这么久,我还是那个讨人厌的爱哭鬼。

在无数次受伤后很少反击,只会放弃,逃避已经成了习惯,

然后爬进保护性的壳里。不哭不闹。逐渐忘记了语言。

也许,我等待这次自己的救赎已经太久了。

曾经我以为会有王子来解救受难的公主。

于是隐忍,努力,挣扎,付出,结果是一次次的被误解。

这就是宿命,一直一直这样骗自己。

 

现在我要大力的拍醒自己。pia咬牙切齿

明明是自己瞎,把每个路人都当成穿着便衣的王子。

还乐呵呵以为最终会守到了幸福,昨天阿焦质疑我的眼光也太低了吧。

我干嘛一副世界毁灭面临滞销的大龄女青年的摸样,急于托付终身啊 ⊙﹏⊙b汗

土鹿总结性发言,我喜欢找虐,喜欢把自己假想成悲情女猪脚,人不虐我我自虐。

现在沦落到被90脑残儿说教的份上了,小丑说得对,我情商彻底跌成负数了。

在壳里呆的久了,快成自闭了,喜怒哀乐都快丧失了,说都不会话了。

 

妈妈的离开,我的世界瞬间倒塌,世界上最爱我的人离开了。

我的一切幸福的源动力不见了,这么久我都没有真实的面对自己。

以为不闻不问就可以不悲伤。

其实我不过迷恋那个怀抱,那个抱紧我的双手,在我最无助的时刻不再是孤单一人。

仍然心存感激,不忍心责备,那个心疼过的你。

人一定要自己成全自己。

 

记起了有梦的样子,差点人生就黑白下去了,老泪纵横 %>_<%

要多看点书了,都被耽美给麻痹了,不再做宅女了。

奶奶的,本命年来得更猛烈些吧。大好时光爷可要好好过起来~~

 

 

借着别人的记忆思念他Miss You Much Leslie

前言:

我时常还是会想起他,经意的,不经意的。


秋微说:
有时候我们需要看见黑暗里的心,那些突然的自我透明而忧伤。
有时候我们爱上那些彼岸的灵魂,花火般放肆燃烧,只为瞬间的灿烂。

 

水木新洲说:
想一朵寂静盛开在彼岸的花
想一段背我们小心翼翼埋藏在记忆里的过往
想那些我们曾经那么干净而纯洁的岁月
想那些用字句和声线抵达我们灵魂的人

 

王子莫说:
离开有时,到来有时。
距离有时,守侯有时。
寂寞有时,温暖有时。
沉默有时,飞扬有时。
想念有时,微笑有时。
倾听有时,观望有时。
醒来有时,盛开有时。
歌唱有时,哀痛有时。

 

我不知道自己对他能说些什么,也许什么都说不出,真的不知道怎样用言语去表达。
很久以前的BLOG里提到他,是这样说的:
当寂寞遇见音乐,
当无聊遇见咖啡,
当失眠遇见回忆,
当我遇见你。

 

那年的告别演唱会上,唱到《风继续吹》的后半段,他泪流满面,像个无助的孩子;
2000年热情演唱会,他平生最后一次站在红勘,《共同度过》的旋律中,眼泪滑过沧桑的面庞,绝望的留恋。
屏幕前的我,泪水轻轻滑落。心很疼,很疼。好想去抱抱这个大孩子。让他把所有的苦涩宣泄出来,也许这样会好过些。
很怕,男人留下眼泪,若非真的伤心无助之极,是不会轻易掉下的。

 

 

至少还有张国荣             秋微                 

 

爱因斯坦说过,“时光的流逝,只是人的错觉”,真谢谢这句话,让好多人间伤怀的事,在经历了时光流逝的错觉之后,不料,留下一种怀念的安详。
想写这样的一篇文章,想了这两年多。

 

寄望时光,或许,时光它可以塑造一种分寸,让俗气如我这样的人,终于可以写一些些怀念,让写下来的怀念,因时光的缘故而尽量少有杂质。

 

有时候有些遗憾,我从来也没有过鉴别力,像很多人一样对他的作品有如数家珍般的痴迷。甚至,见他的面,加起来,也只有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而已。尽管如此,还是会被一副怀念的心肠折磨,折磨了很久,才看清,这个怀念,与其说,是怀念一个被无数人拥戴的巨星,不如说,是怀念一种越来越稀有人格特质,纯净如红。

 

 十多年前,忘了为什么了,那天,没什么准备,忽然被临时指派去机场接他。那一阵子,好象我工作中一个重要内容就是迎来送往。因为看到太多“形象就是假象”的例子,因此上,对不得不跟明星接近这件事,会有一点带着成见的不耐烦。尤其是,他还那么红,是哦,在我那时候浅浅的经验里,“红”和“难搞”的程度,多少有些关系的。

 

 一直记得他从机场出来的样子:他一个人跟在人群中走出来的,没要求走贵宾通道,没带助理,甚至也没戴墨镜。唯一显得很明星的“行头”,是他手上拉着个LV的大行李箱,讲究得恰到好处。想想真有意思,那一刻,他改变了我对类似路易威登这些牌子的看法。在那之前,很多同胞,用奢侈品的一个重要意义就在于“伤人”,所以,好多奢侈品,除了俗气之外,还特别被赋予了一种奇怪的“杀气”。看到他,才让人知道,原来用品的气度果然取决于主人的教养。

 

我静静得看他远处走来,一瞬间,忽然就有点莫名的安心。那一路,甚至也没看到有人前前后后跟着向他讨签名要合照--那正是他事业的又一个颠峰时刻,只不过,所幸,那时候的“粉丝”,对他们爱的明星,尚且懂得拿捏“尊敬多过癫狂”的分寸。

 

 之后,我们跟在其他旅客后面排队搭出租车,在酒店的前台排队登记房间,然后又在吃饭的地方等位,他完全没抱怨我为什么不提前定位,反而,看出我的抱歉,就赶忙微笑说“这么多人等,说明它一定是好的”。

 

相信我,设若以上的情节发生在很多其他艺人身上,我大概当下就已经失业了。是哦,艺人之所以成之为艺人,自然是异于常人,只是,各有异术。在那个叫做“娱乐圈”的行业,张国荣成了我见过的唯一一位对自己的行程被安排成普通人而安之若素的人,尽管,他比太多动辄就叫嚣着非特权而不能活的艺人更有资格使用特权。

 

所有的过程都始终很安静,反而,他用他的尊重与平和,主导出一种稀缺的,闲闲的高贵。

 

 在吃饭的席间, 他赞扬其中一道菜,我这才有些释怀。过了几分钟,他用公筷帮我夹那道菜,说“不要因为我说它好,你就不吃了嘛。”。我被他看透,瞬间的惊讶多过感动。那之前,和很多人一样,我们习惯了被忽视被省略。

 

即使终于发现世界上有“敏感”这件事,又很不幸--所有人的敏感都只是对自己而已。是的,那是我的第一份工作带给我的最大感受。在一个人人以自恋为本的行业,对一个正战战兢兢举步维艰的人来说,忽然遇见一个以平常心去体谅的人,是一种震慑的经验。

 

 在香港人的语境中,“哥哥”这个称谓,并不像我们北方人以为的那么简单豪迈,而是,包含有相当多的疼惜。我们一直这样执拗的用自己的理解称呼他,两层含义的重叠,反而更像他在许多人心里的样子:一个人被尊重,势必因为他侠肝义胆,一个人被疼惜,也定然是他自有一套敏感和善用心思的缜密。

 

告别的时候,送他回饭店,他站在门口,执意要等我上了车他才走,说:“在我们香港,男生都是要送女生的。”

 

我一直都记得这个画面,不单因为,那是他留给我的最后画面,而是,我更愿意纪念,是那个画面帮我建立起一种特别的信心。原来,善良和修养是那么美好的东西,他让他代表的职业都有了一种不一样的光环,虽然,多少日子以来,那个结局让人揪心地难过,难过着我们说不出名堂的感怀。那个感怀,有些是为他,更有一些,是他带来的,与他无关的对美好的事情被破坏的抱憾。

 

 不管怎样,我相信很多人都跟我一样的确定,所有见过或没见过他的人,对他的怀念都是值得的,最喜欢看他唱现场版《至少还有你》的样子,今晚,想再说一次:大家的亲爱的哥哥,谢谢你来过,祝你生日快乐。

                   
                                                                             
(注释:这是秋微在某杂志9月专栏的文章。2006年9月12日张国荣50岁生忌)

销魂噬骨的金枝玉叶张国荣

 

文/一池萍碎 

 

   高贵绮丽,颠倒众生!

   时光何以如此飞快,四年转瞬即逝,容不得我们回顾一点心事,四月一日,愚人节又至,曾经的愚人节是多么喜庆的日子,朋友间可以尽情玩笑,而今愚人节却是张国荣的祭日,这一天被蒙上了悲剧的色彩,沉重的基调,就这样,如梦一场………

   我打开电脑,一遍又一遍的倾听《沉默是金》《倩女幽魂》,回顾着哥哥优雅的倩影和噬骨的音乐,这一切激荡着我的心,吸引着我的魂,不晓得此刻如果哥哥是宁采臣,我是否就能幻化为聂小倩?誓死追随哥哥的身影!倘若一个女子在深深的夜色中为一个人的魂魄所迷,那迷人的人势必就是张国荣,倘若一个男子也在深深的夜色中被一个人所迷,那这个被迷的男子就是霸王项羽,哥哥则会化身虞姬!他足以称的上是中国古典文学流派中的婉约派:柔媚香软,婉约多变,细腻敏感,多情绮丽,他一切的特质,都似乎与婉约二字不谋而合,这一生,多情的男人绮丽的男人非他莫属,他的眼神四处留情,留的是对尘世的情,对情人的情,对苍天的情;他的举止如红尘蝶舞,舞的是幽怨,舞的是哀戚,舞的是醉卧花丛,舞的是刻骨铭心!

    哥哥如程蝶衣,化身一只蝴蝶翩然而去,用美到惊心动魄的姿势纵身飘远,乘一叶扁舟远离滚滚红尘,浮向一片桃花盛开的地方,哥哥是男人中的金枝玉叶,用沉默铸造出灿烂的黄金,用哀怨的倩影舞出缕缕香魂,暮霭烟汀花火中,片片蜜意柔情。如果一个女子的婉约是迷人的,那么一个男子的婉约则是消魂的,哥哥那棱角分明英俊的脸,极具翩翩绝世佳公子的万种风情,有神妖的飘忽迷离,有情种的至情至信,如今品味更觉黯然神伤,儒雅风流一时之冠,绝艳凄美千古难锤,多么精致的艺术,令你我叹为观止,或许红颜易老江湖秋水多,人世令他不再留恋,他将永恒青春惊鸿一瞥与无边牵挂献给世人,无情的跃出繁华掩映的属于他的时代,苍苍白发的哥哥只是梦的影子,所以哥哥的逝去或许也是一种美好,他将婉约演绎到灿若烟花,朦胧婉约中依稀看到手执烟卷的他挺过被喝倒彩的青葱岁月,挺过与谭咏磷角逐歌坛的风云岁月,傲视群雄惟我独尊坚强走来,然而如今又为何的与我们诀别,让我们无数次梦到内河,惊彻痛抵心扉的相思泪?我愿用一生去仰慕他的清辉!他走了,他睡了,人生路,灰朦凄迷,风沙永远不再会迷失他妩媚的双眼,更不会摧残他妖娆的肌肤,他经历了不可选择的生与死,却逃离了可以拒绝的病与老,他的样貌千古长存,容颜不再憔悴,他入世出世,入世则影象横生迷人多变,出世则飘忽迷离扣人心弦,潇洒迩来潇洒而去,步履匆匆!四年前的哥哥让我震惊,四年后的哥哥使我镇静,四年前年轻的你我或许刚刚品味人生,四年后的今日却被跌宕起伏的变故折磨的体无完肤,人生自古多感伤,我们为何要经历万种痛苦,而不能象哥哥一样选择纵身一跃?!我们没有勇气能,有勇气也不能,没有一个答案能告诉我们能!今天他被记忆勾回,却被黄沙湮没,又让一个时代的眼泪为他流,也让你的情人我的情人为他悲歌一曲,献花一束,净土一掊!

   哥哥的无情似有情,无情的撇下红尘思恋;哥哥的有情似无情,有情的留下魅影风情!他的眼里分明写满了牵挂,写满了绝望,泪水浸湿的是他的心灵,七情变凄清,六欲变留欲,冥冥中,我的心思被打乱,风起云涌,我的神经也错乱,泪水扑簌而落……

来晚了 文/李碧华


 

    世上所有故事,都与Timing有关。
    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刚巧遇上了,这当然圆满。孔明也借到东风。
    早到了,时机未成熟,身心无准备。
    就不过迟了三天,祝英台成为马家娘,梁山伯只好咯血而终,否则成就不了化蝶之凄美。
    我想说的有关Timing的遗憾,它不是“故事”——这才格外的觉得是“戏弄”。

   中国电影诞生一百周年之际,华语电影在国际间地位不断提升。这天打开报章,见美国最新一期《时代》周刊,由权威影评人选出一百大不朽电影。备受推崇的经典作,名单仍是荷李活梦工场的天下。华语片入选的只有四部:《侠女》(1971)、《霸王别姬》(1993)、《重庆森林》(1994)、《醉拳二》(1994)。

   O五年六月,香港亦有媒体举办了“中国电影100年”之票选活动,二万多名影迷参与。“我最喜爱的十大电影”排名依为《霸王别姬》、《阿飞正传》、《英雄本色》、《无间道》、《春光乍洩》、《胭脂扣》、《甜蜜蜜》、《少林足球》、《梁山伯与祝英台》(1963)及《秋天的童话》。“我最喜爱的男女演员”为张国荣及张曼玉。

    当看到这样接踵而来的喜讯时,觉得有点惆怅——实在来晚了。
    因为,得享这份光荣的张国荣,他已不在。

    本来,我应该向徐枫恭喜一下,她是《霸》片的投资者,也是《侠女》主角——但,徐枫的先生汤君年在去年十月病逝,她伤心欲绝,复元不易。虽或已抖擞精神收拾局面,但我们尽量不打扰她。

    本来,更应该向哥哥道贺,看他风骚得意踌躇满志地微笑:“我就是程蝶衣!”但不知向哪方致意?自二OO三年四月一日起,烟消云散。

    来晚了就是来晚了。
    因为生死,那种不快乐是双倍的。
    早一点,徐枫与家人分享更有意义。早一点,张也许不致抑郁自杀。起码他的沮丧受到刺激,思绪起了变化,心不会灰,前景欣然,病情也许……

    一切只是空言。

  买这份报纸时,便利店送纸巾,里头有张幸运指数卡,只得三个“OK”,不很好也不算坏。上面写着占卜:“翻看旧相簿吧,你会找到久违了的开心片段!”
    真奇怪。它这样提示我。
    便翻翻旧相簿。是九二年在北京拍《霸王别姬》时片段。我随便拍的,当然是独家,从未曝光。
    那是一段颇为艰辛但又着实开心的日子。

  看到张全情投入角色,日夜苦练功架。他“洗净铅华”,衣着朴素,在京剧老师指导下,翘着兰花指走圆台,还来一记卧鱼。数节拍,一秒不差。小息,逼我赞他漂亮:“靓唔靓?正唔正?揾唔揾到第二个?”一定要答几次。乐不可支。老师非常疼他,因为他尊师重道,出入都相扶,礼让。

  某日练习后,他说很冷,双手颤抖,原来累病了。连忙送回酒店。我请医生出诊,来了两位。上门一看是张——国——荣,傻了眼。她们开的药很奇妙,有中有西,还有“板蓝根”冲剂,还打针,打针的护士亦手震。医护濒行,依依不舍,希望病人签名留念。我说他太累要休息,但张仍为她们签名。由此可见善良本性。

  旧照中还有片场花絮。他为张丰毅画眉时,就故意“电”得人家好尴尬。反串虞姬、杨贵妃、白素贞、杜丽娘……的造型,比女人更女人。

   拍得最辛苦的,除了戏班中浓油重彩吊眼贴片子戏衣繁杂之外,其实文革场面更身心俱疲。
     文革在夏天拍。
    北京盛署,酷热苦闷。因为这个荒谬而奇特的年代,爱恨情仇都融化在政治批斗中。群众浓稠如粥,红卫兵喧嚣霸道,火焰邪恶迷离,人性扭曲狰狞……为了这几场歇斯底里的出卖与被出卖,迫害与被迫害,说不清的三角关系,演员都拍得几科不支倒地。
    台前幕后付出心血、代价、眼泪,点点滴滴,才成就了一个戏。
    这些没什么大不了,而且一切又已过去,似乎是远古之事。不过翻翻旧照,阴阳相隔,不知如何,百感交集。

     正因人生无常,你我还是赶紧做,及时做:——
   赞美、道谢、欣赏、送礼、道歉、示爱、还债、安慰、分享、指正、倾诉、问候、回家……
     快!
     来晚了,人走了,人死了,楼空了,又有什么意思?

  记得某一个夜晚,那时张仍精神亢奋要当导演。在他家有个露天的庭院,我们喝着茶,他用文华美味的巧克力来招待(后来,自文华廿四楼纵身一跳……)。夜凉如水,他告诉我:“昨天阿梅打电话哭诉,又嚷着自杀。她天天都说自杀,我骂她,你如果不振作,便去死吧!”
     我道:“其实我很感谢你,也很感谢阿梅,一个蝶衣,一个如花,没有人可以代替。”

    蝶与花,凄艳、迷人、短暂、虚幻。谁知后来,那天天想自杀的竟坚强地以癌症病体支撑最后演唱会,灿烂到生命尽头,意志力令人感动。那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却自杀了。

   一阵风,一缕烟,一撮灰,一声叹息,一个模糊的影子……

    什么十大一百大?
    十年一百年?
    都已不在乎了。

                                                                                     文/李碧华

风华绝代--《霸王别姬》

“一笑万古春,一啼万古愁。
此境非他莫属,此貌非他莫有!
 
   翻出那本折子戏,追忆这部霸王别姬。后知后觉的我,完全震撼。
 
你穿上凤冠霞衣,我将眉目掩去,
大红的幔布扯开了一出折子戏.
你演的不是自己,我却投入情绪,
弦索胡琴不能免俗的是死别生离.
折子戏不过是全剧的几分之一,
通常不会上演开始和结局,
正是多了一种残缺不全的魅力,
才没有那么多含恨不如意.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
把最璀璨的部分留在别人生命里,
如果人间失去脂粉的艳丽,
还会不会有动情的演绎.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
在剧中尽情释放自己的欢乐悲喜,
如果人间失去多彩的面具,
是不是也会有人去留恋,去惋惜.
你脱下凤冠霞衣,我将油彩擦去,

 
 
除了惊艳于哥哥的演绎,电影里更多的是 对人性的一种探讨,对历史的一种展现 。
“霸王别姬”本是一幕历史逸话,而在这里,它演变成一段梨园的血泪,一缕梨园的风气,一幅时代的画卷,一个历史的烙印。
主人公也由两个痴情男女变换为两个相互重叠的男人——段小楼与程蝶衣,
他是花脸,他是青衣,
他的坚毅和他的温柔,
他的唇吻轮廓刚毅凝固,他的眼角眉梢爱意满溢,
他是叱咤纵横的霸王,他是从一而终的虞姬。
也许什么都不是,只是那一个苍凉的手势——天黑前最后一幕灰蓝,是那个特定时代的风花雪月,是那些随风飘远的红颜遗事……
蝶衣说“说好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行”
 
他们的师傅说“人一定要自己成全自己。”
蝶衣的坚持。对感情的坚持,对艺术的坚持。
蝶衣是这样执著于理想的,纯粹的人。
他的灵魂就是一股火,认准了一个方向便一路烧下去不回头,哪怕玉石俱焚。 
他为戏而生,为戏而亡,不狂魔不为活。
 
小楼从来都是知道蝶衣的爱的,他们一生都隔着那个薄薄的膜。
一目了然,却无法触及。
可怜了蝶衣用生命去演绎虞姬,终究小楼不是楚王。
说好了一辈子,要从一而终。
小楼却在动荡中,乱世中一步步妥协。
他期许的是一些物质的,着实的,平凡的幸福。
忘记了初衷。也许他才是最悲剧的人物。
在一切沉淀下来,他们终于再次共眼霸王别姬。
他把他最璀璨的部分留了下来,带着一抹微笑离去。
 
一世风华绝代,柔情绰态,风雅绝尘,鼓绝孤轮,结束了。
 
不记得流过多少眼泪,生怕错过蝶衣的任何一个表情。
只觉得悲哀。那个年代,那些人物。
一个颠倒的时空,一个把戏从梦里演到梦外的戏子,一群挣扎着求得生存的,人。
一直觉得,在那里,没有是非没有对错,有的只是狂乱和求生的意志。
所以伤痛找不到出口,只酝酿得出无从宣泄的悲哀。
一份注定无望的执著,一个注定疯狂的年代。除了悲哀,还能有什么?

 
 
 
看了这部电影,没有人不为哥哥着迷。
张国荣在影片中的京昆表演
  

  既然影片讲述的主要是昔时伶人程蝶衣的一生传奇,那么蝶衣在片中的几段京昆演出自然也是重头戏之一。
  程蝶衣的扮演者、张国荣曾说:“我在戏中要演京剧,还要演虞姬、贵妃、杜丽娘的戏。虞姬是沧桑的,她跟着霸王打仗,但又有本身性格,感情变化大。贵妃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杜丽娘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怎样处理三个角色的性格,非常困难。”
  
  为了演好这几段戏中戏,影片开拍前两个月,张国荣已先行赶赴北京拜师学习京剧表演。
  担任他形体指导老师的,是北京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张曼玲女士(她也是影片《霸王别姬》的京剧顾问史燕生老师的妻子)和刁丽,从身段到舞台调度基本上都按老派的典型设计,保留了梅派的原汁原味。
  给张国荣配唱的是如今硕果仅存的梅派男旦温如华,梅派讲究天然、讲究中正平和,在最朴素的唱腔里,渗透出典雅含蓄的中国古典之美。
  为张国荣化妆的则是著名叶派小生宋小川。
  
  
  而张国荣本人,为了饰演好程蝶衣这一角色,不仅仔细看过梅宅布置,还买下《梅兰芳舞台生活四十年》一书认真研究,对京剧表演的程式术语,也细加钻研。在学戏的那段时间里,他每天上午都会到北影厂练四个小时,回酒店还接着练。就连大家一起吃饭,他都在想着动作。甚至发烧发到三十八度九,还在坚持压腿。他说:“一切一切,都只为演好戏中人,戏中情。”
  因为素有表演天赋,加之后天受过一定的舞蹈训练,平日又爱好粤剧,与香港粤剧名伶白雪仙女士私交甚笃——故而在经历过数个月的京剧训练后,张国荣出色地完成了电影《霸王别姬》中那几段戏中戏的表演。
  
  《贵妃醉酒》一折,因为做工极其繁重,一般都是由具备武功底子的刀马旦应工,学戏多年的普通旦角,都不一定拿得下来,而影片中那一个“舒广袖”的旋舞卧鱼动作,却是由张国荣本人一气呵成演下来的,并没有经过后期剪辑拼接。
  这出戏中高力士的扮演者,是一位京剧名家,号称“梨园第一名丑”,据说为人非常骄傲。拍戏那天他与张国荣搭戏,拍完之后悄悄问工作人员:“这个人学了几年戏了?”工作人员回答:“没学过戏,香港明星来着。”老先生大吃一惊,立即上前与张国荣结交,赞不绝口,并且约他有机会共演一出折子戏。张国荣高兴地答应了。
  
  而他在日本军阀堂会上演绎的那一折《牡丹亭·游园》,也颇为引人注目。这是一出昆曲,昆曲讲究一个“静”字,身段造手看似简单,实则要比京剧难演得多。而戏台上的张国荣,穿的是青布长衫,脸上半点脂粉未施,完全是清水素面。可是神气之间,活脱脱已是一个“天生丽质难自弃”的杜丽娘,为后花园的春色所染,喜不自胜,笑意盈盈于一双妙目,却又为大家闺秀的身份所拘,不让它满溢出来。
  
  毋庸讳言,对于一个并非自幼受训的演员来说,出演京昆名段,总有力不能及之处,而张的可贵正在于,他用一个专业演员丰富的肢体语言、微妙的面部表情、精到的眼神传达,弥补了戏台上的不足;同时,也使得他对于剧中京昆人物的诠释,并不止于程式化的模仿——虞姬的执着刚烈、贵妃的流丽落寞,举手投足间,神韵昭然若揭。
  
  当然,作为一位专业的电影演员,张国荣的重头戏更在于对男旦艺人程蝶衣的塑造,容后再叙。
  扮演程蝶衣一角的,是香港著名艺人张国荣。除了对程蝶衣的演绎之外,在影片《霸王别姬》中,他还有几段戏中戏的演出,扮演的分别是京剧《霸王别姬》中的虞姬、《贵妃醉酒》中的杨贵妃、以及昆曲《牡丹亭》中的杜丽娘——这在之前的篇章中已经提及。
  而最难的还在于扮演电影中的程蝶衣。
  
  蝶衣身上有着男性的刚毅与坚忍,但是张国荣并没有一昧地表现他的刚毅或执着,否则,刚毅就只会留给观众“执拗”的印象,执着也难免流于天真,不能叫人信服。
  蝶衣身上又有着女性的柔弱与敏感,他一直压抑自己的感情,直到爆发、崩溃。但是这压抑不能让人感觉到呆板,爆发又不能失于粗豪,在一抑一扬之间,张国荣始终保持着人物应有的美感。
  而更进一层地,程蝶衣更本质的美是人格上的美,是他对信仰和梦想的执著、对实践这信仰和梦想的勇气。
  怎样把程蝶衣这个角色的分寸拿捏准确——既要保持他偶尔的媚态,又要不惹人讨厌,还要用他对艺术的执着与对同性爱人的迷恋来感染和打动观众——着实不易。
  更何况,蝶衣的灵魂中还萦绕着虞姬的影子,从虞姬到蝶衣,有一段艰难的心理蜕变之路。
  而张国荣凭着他对人物性情的细腻体察、对人物情绪的精妙传达,最终巧妙地把握住角色更替,为观众呈现出一个真挚善良、执着于理想、忠贞于爱情的程蝶衣形象。他的演绎,不仅充分表达了程蝶衣性情的各个侧面,更进一步超越了性别的差异,从而扭转了那段被导演定判为“错觉”的感情,使之摆脱了局限于性别的争论不休,回归到“死生契阔”的感情本质中去,让我们看到:爱的本身并没有错,无论如何,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都不是错。
  
  张国荣是那种具有镜头爆发力的演员,有能力在一瞬间完成对观众的感情冲击。
  “小楼偕菊仙弃蝶衣而去”那一场戏,张国荣先是颓然跌坐椅中……爱的深挚与失的怆痛在空气中弥漫——一转身,却又独自走到后台,为两个睡在走道边衣箱上的龙套小演员轻轻盖好一袭薄衣,一抬头,温蔼地笑了……
  ——这前后情绪上的巨大落差,让我们在看到蝶衣的落寞的同时,还体味到他的善良——落寞的心,却偏偏如此宽厚,自己得不到爱,反而更懂得疼惜别人。
  离开戏院后,蝶衣去往袁府赴约。后花园里一场恣意的醉生梦死,换来的是回程马车里彻骨的绝望。——在马车油布帘子被挑起的一刹那,他唇边的那一抹乱红、他眼神里流露出的惶惑与怆痛,是如此慑人!一时间竟将暗沉的天、阴冷的地、四周隆隆的战声,都压得寂定下去,茫茫人间,惟有失落,遗世独立。
  
  好演员不仅能“放”,还要能“收”。在一放一收、一张一弛之间,将张扬与内敛、绚烂与沉静兼收并蓄,使得原本平面的人物立体起来,横看成岭侧成峰,呈现出跌宕、微妙、层次丰富的美。
  张国荣的表演,往往能够在内心怆痛极度爆发之后旋即归于出奇的平静内敛,而这平静内敛中又仍然蓄积着难以平复的悲凉之感,这悲愤与悲凉之气交相而下,使戏中人物原本的自伤自怜升华为一种对整个人世的悲悯,瞬间的感情冲击也由此被荡出了悠长的回味。
  
  而最难得的,还在于那一张一弛之间,对分寸感的把握。
  该做足的时候,他一分都不会少,但是他又深谙表演艺术“少少胜多多”的要旨。
  张国荣说:“Less is more,不必什么都七情上脸。”
  “小四与蝶衣抢演虞姬”那一出戏,小楼面对众人“击鼓传花”似的传到他手中的盔头,不知是接受好还是拒绝好……此时的张国荣,面部化着京剧演出的浓妆,在粉白脂红的遮盖下,神色的悲喜几乎不能显露。——但就在这短短的四分钟内,他不靠面部肌肉的大幅度牵动,仅仅凭借眼神的语言,接连完成了吃惊、气恼、疑问、无奈、感激、得意、焦虑、不屑、失望、绝望、伤痛、委屈、坚决等十余种微妙情绪的转化!
  更为影评人津津乐道的是《贵妃醉酒》中的那一段“卧鱼”戏。那段戏到了末端,是蝶衣的一个仰面大特写,镜头上的张国荣,几乎看不到任何表情,却分明可以让观众洞悉到戏里蝶衣的万念俱灰,还有戏中戏里,杨贵妃的失落颓靡——这也就是所谓的“无相生百相”了。而“含蓄”之所以比“面面俱到”更胜一筹,因为它正如冰山一角,见得少,包含的反而更多。
  
  在表演艺术中,肢体和神色的语言实是心声的回音。演员与角色之间,以心换心,始能与角色“不隔”。最高级的银幕演绎,不是使观众觉得“像”戏中那个人,而是在观赏过程中,不知不觉就把演员当成了“是”那个人。
  就因为张国荣对程蝶衣精到的表现,影片《霸王别姬》上映后,不太了解他的观众常常误以为他就是程蝶衣。虽然观众的误解也从一个侧面证明了他对程蝶衣这一形象塑造的成功,但这种把演员和他塑造的角色混为一谈的做法,仍然不免是荒谬的。
  “程蝶衣”是一个生活中带有旦角影子的艺人,而张国荣并不是。生活中的他,正直淡定、风趣幽默,与“程蝶衣”的柔弱妩媚均相去甚远。
  “程蝶衣”是追求完美、人戏不分的,张国荣也追求完美,却从来不会耽溺于某个角色不可自拔。他曾亲口说过:“我不希望做程蝶衣,我的意思是说我本人不想是他,因为老实说我比他幸福太多了。”而他的艺术境界也明显要比蝶衣更高一筹——因为蝶衣是在对艺术的迷狂中逃避他所处的世界,而张国荣却是一边清醒地认识到这个世界,一边在坚持着他对艺术的追求。
  即便就他在银幕上塑造过的各种角色而言,前有《英雄本色》里正义的警官、《倩女幽魂》里仁厚的书生、《阿飞正传》里落拓不羁的阿飞,后有《东邪西毒》里冷傲的杀手、《金枝玉叶》里意气风发的音乐家、《夜半歌声》里才华横溢的歌剧艺术家、《红色恋人》里大义凛然的共产党员、《星月童话》里忍辱负重的卧底探员……都大大不同于“程蝶衣”一角。
  假如他塑造过的每一个角色都被随意附会到他自己身上,那么我们将会见到一个史无前例的奇观——一个人,他忽而执着、忽而放荡,忽而正直坚定、忽而任性恣肆,忽而从一而终、忽而风流成性,忽而豪放、忽而妩媚……
  我不知道现实生活中是否真有这样的人,但哥哥无疑不是。
    
     哥哥本身就是一个传奇,他从容、坦荡,而又惊世骇俗。
    他把一生的最璀璨的演绎都留给了我们,无论在歌坛还是影坛,都留下绝美的一笔。
    太多的人都在思念他,我不敢说自己是荣迷,毕竟我在之后这么多年才去了解。
   歌声依然回荡在耳边,人却不再。
    好想你。
 
感谢访问!
Please wait...
Sorry, the comment you entered is too long. Please shorten it.
You didn't enter anything. Please try again.
Sorry, we can't add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To add a comment, you need permission from your parent. Ask for permission
Your parent has turned off comments.
Sorry, we can't delete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You've exceeded the maximum number of comments that can be left in one day. Please try again in 24 hours.
Your account has had the ability to leave comments disabled because our systems indicate that you may be spamming other users. If you believe that your account has been disabled in error please contact Windows Live support.
Complete the security check below to finish leaving your comment.
The characters you type in the security check must match the characters in the picture or audio.

Windows Media Player